昨天为了到岛之后不会产生用牙问题,去补了牙。
在候诊室听了1个半小时令人牙根发酸的钻头声……
其间夹杂着粉红色护士温柔的斥责:
“您看看,我早说让您拔了做个假的一了百了……现在好,牙根非得留着,烂了吧,留它干吗呀?做个冠还得再花一千多块,这不是花钱找罪受……”
冷汗当时就下来了,一方面是精神上的,另一方面是经济上的。
轮到我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不过没什么焦急感~自我分析大概是因为医生是帅哥,护士是美女~硬要分析起来的话,应该可以归类为~医生是短发金丝眼镜口罩版蓝染……护士眼睛貌似碎蜂,当时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个其实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牙医:你的牙上有个大洞!有个大洞!
病人:(不悦地)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两遍。
牙医:我只说了一遍,那是回声,是回声。
待到把我(所躺的椅子)利索地放倒牙医大人第一句话是——
“你的牙够不齐的啊,你看看这犬齿,以前没戴过牙套吧,怎么长成这样~”
我这个汗哪流得哗啦哗啦的,医生大您要是把我这两对上下犬齿拔了我还怎么吃东西!?并且突然无责任地想起暴君歌颂上的某段虐图——第一代的牙齿被拔掉了!噩梦啊!!
活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怕的东西……
然后他就用探针敲来敲去,挖来挖去,刮来刮去
最后指示护士:
“给我找个5号或者6号的球钻来。再给点肾上腺素。”
我这40分钟都是在钻头的轰鸣与酸楚的痛苦之中度过的,偶尔看到医生大人皱着美形的眉头说“这洞够深的啊,疼就举手”我就开始自我YY:蓝染大,原来您的本性也不过是个极品鬼畜S……
待到所有洞都补好,又洗了一遍牙之后我漱口,看着流的那个血我就心疼啊……这都是好不容易摄取的营养啊……
然后蓝染大又给了我当头一棒:
“这两天别拿右边嚼东西啊。你现在戴牙套都来不及了,去把你那牙整整形吧。”
也就是说,即使这两天我能吃东西,也只能拿左边咬~谁见过某人脖子上带着个只有左半边的半吊子的血牙印……?
中秋快到了,如此明亮诱人的月色底下,我却只能象个地藏石像似的坐在窗子前面发呆
原来这就是现代人用来对付我们这些长生种的文明的利器之一啊
深深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