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飘忽如烟,朝生夕替,花朝间熙熙实为餐饮,穿艳影曈曈然目迷红蓝
一段舞,痴人留恋,总归是过客
转摘自萨苏
其实,我觉得将林徽因和张爱玲并列为民国的两大才女,是一个不公平的对比。从文学角度,林徽因的成就根本无法和张爱玲相比。她写诗,多半还是受了徐志摩的林徽因和梁思成--两个人合影的地方,是天坛的屋顶,相信张爱玲和胡兰成,绝不会挑这种地方照相的影响。喜欢张爱玲的人数远远超过喜欢林徽因的。林徽因真正的成就,是《营造法式》,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她的成就,是在晋祠的屋顶上攀爬过程中,在肺病的折磨下伏案工作中取得的。在这一点上,与张爱玲小说上的才华相比,又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有人说蒋百里若是专心研究文艺,其才华绝不是写一部《欧洲文艺复兴史》而已,当有成为中央美术学院院长的成就。然而,中央美术学院院长如果去研究军事,大概就没有1923年即预料中日将决战于衡阳、洛阳、襄阳一线的能耐了。
……
几天前,妻从朋友那儿接了一个翻译的活计,是做京都风景名胜的中文网页。女人有时候是可以不讲理的,不给一分钱就把一堆七颠八倒的文字压到了老萨的案头--萨,给校对一下。
那就只好干吧。能说什么呢?这世道,男人连讲理的地方都不好找呢。
一边校对着,萨一边对妻说--你应该提醒他们在网页最顶上加一句话呢--京都要感谢中国人--梁思成。
这句话应该在网页上保留一万年。
今天的日本,最美丽的旅游城市,就是京都和奈良,一个世俗,一个出尘。
如果没有梁思成,早就没有京都,也没有奈良了。
1944年,时任中国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的梁思成,奉命向美军提供中国日占区需要保护的文物清单和地图,以免盟军轰炸时误加损伤。这份材料,是梁思成历尽心血完成的。
但梁思成希望美军能将另外两个不在中国的城市也排除在轰炸目标之外--日本的京都和奈良。
1932年,上海淞沪会战中,十九路军抗敌的前线,一个清华大学出身的年轻炮兵军官在激战中因无医无药殉于阵中。
梁思米,吃大米,梁思忠,吃大葱……
这是后来的火箭专家梁思礼先生当年写下的句子。梁家,大体就是这样一个快乐的地方。
这个年轻的炮兵军官就是梁思成的亲弟弟梁思忠。
1941年,在成都,日军利用恶劣天气,以诡异的云上飞行方式奇袭中国空军双流基地,一个中国飞行员不顾日机的轰炸扫射,冒死登机,起飞迎战,在跑道尽头未及拉起就被击中,壮烈殉国。
三年后,林徽因依然为这个战死的中国飞行员写了一首哀婉的长诗,叫做《哭三弟恒》。
这个中国飞行员,就是林徽因的三弟,“在北平西总布胡同老宅我们叫做三爷的那个孩子”--林恒。
因了国恨家仇,梁思成先生进入营造学社后从不与日本人交往。在长沙大轰炸的烈火中,谦谦君子的梁思成怒吼出:“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我会看到日本被炸沉的!”
所以当梁思成提出保护京都和奈良时,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决定,而且,也超出他的工作范围。但是,他依然这样做了,而且并不是临时起意而已。他的弟子罗哲文这样记载他们从事这项工作时候的情景:“他们住在重庆上清寺中央研究院……每天,梁先生拿过来一些图纸,让罗哲文根据他事先用铅笔标出的符号,再用绘图仪器绘成正规的地图。罗哲文虽然没有详问图纸的内容,但大体可以看出,地图上许多属于日本占领区的范围。而梁先生用铅笔标出的,都是古城、古镇和古建筑文物的位置。还有一些地图甚至不是中国的。当时罗哲文虽然没有仔细加以辨识,但有两处他是深有印象的,那就是日本的古城京都和奈良。”
梁思成这样解释他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要是从我个人感情出发,我是恨不得炸沉日本的。但建筑绝不是某一民族的,而是全人类文明的结晶。”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迂腐。
而我分明感到胸中的另一种感觉,那就是--高贵。
高贵到野兽也无法夺去他胸中的仁爱与责任。
至今,依然有日本人认为当年侵略中国,是文明对野蛮的战争。
那么,有梁先生这样的中国人,就是在无言地告诉后人,日本人那时是在戕害一个怎样高贵的民族。
这一瞬间,我方才感到,林徽因选择的梁思成,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他不一定有徐志摩的才华,也不一定有胡兰成的浪漫,但是,梁思成,是那种胸中真正有一个大海的男人。
谁能看到这片大海,谁才能配得上梁思成。
有人问梁思成和林徽因在一起幸福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抗战中,他们曾共同守在贫穷的李庄。那时,梁思成的脊椎病使他必须穿上铁马甲才能坐直,体重降到四十七公斤;那时,林徽因在日日咯血的生死线上挣扎,“几个月的时间就毁灭了她曾经有过的美丽”。那是真正的受难,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每日伴随他们的是臭虫和油灯。
然而,当外国友人邀请他们定居美国的时候,这一对苦难中的人拒绝了。他们说,中国在受难,他们要与自己的祖国一起受苦。
林徽因在回答“日本人来了怎么办”这句话时,平静而言:“门外不就是扬子江?”
而另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是由于奈良附近的军事目标众多,1945年,盟军不得不作出对其进行轰炸的准备。而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奈良的历史遗迹,盟军需要一张标明详细文物地点的地图。
这一次,画这张图的,是林徽因。
当抗战胜利的时候,人们才知道,他们竟然在李庄写出了十一万字的《中国建筑史》,两个人那时每天为了这部书工作到夜半,竟然“欲罢不能”。
我真的不知道梁思成和林徽因是不是幸福。
博主记:
林徽因即便美成林诗音,林徽因身边的才子即便有一打,林徽因即便再喜欢搞沙龙拗pose,倘非这一句“门外不就是扬子江”?倘非他们夫妇这一份野兽也不能夺走的襟怀,这份才情气节,也算不得佳人。
看这段文字的时候,正好听到久石让的《风之涌道》,典型的日本风格,禁不住脑海展现出宫崎骏笔下诗境般天高林阔的原野。对林女士逾越了个人情感的高尚人格倾倒。
看见人家说过一个女孩子“像硬邦邦的花蕾……”——花蕾是这样的,饱含整个春天,显现的倒是爽利的青涩干硬。
开放的蓓蕾,是柔软的,累累垂垂,是已凿破的混沌。
怀念过去吗?白问问而已,不管时间带来的是什么,只能接受啦。
我所知道的乔桐从来都是疏离的,淡淡的喜怒,别人的情动跟她总隔着一朵云的距离。
直到第n+1个人出现的时刻,碰上了琥珀变成泪滴,水晶生出冰裂,蕾瓦解成花,这样的女子也开始流泪,也开始心痛。
曾经叹息,泯然众人只是为了这样的缘由。再次见到她,恍惚觉得是失去了宝光的珠子,揭秘了答案的悬念小说,心里从此放下。
慢慢参透了,大约风物相宜之时,花就会开的,不是为了特别的谁,就像刚破壳的小鸭子,追随第一眼见到的动物,刚好经过的,仿佛是特意等待的。
我追着看几年前偶尔关注的小v博客,最初疯玩闹到现在时时的“思想起”,不过是这二三年的时间。
人生时刻面临选择。
一样撞车,你可以选择自发的防护或者无自主的受伤。
我可以选择籍籍无名、庸庸碌碌,忍受失败,也可以选择,使用这段充满充满未知痛苦的生命,做点不平庸的事情。
是的,全部取决于我。
不完整的生命,不争取的生命,不配叫做活过。
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的模样,讨厌你的声音,讨厌你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讨厌你的恬不知耻,讨厌你走路扭那瘪屁股的衰样子。你不要在我旁边出现,死远一点,越远越好。
从来不画人物,没有人配入他的画。
六君子图上,云林先生散淡几行题字,澹澹烟波起,增一分多,减一分少。
讨厌后世俗人,把几行歪歪斜斜破字到处污上去,再密密麻麻盖红油戳子,犹如要上万民书。
都以为自己是玩意儿,纯粹就是借机炒作,行径与村汉“中国常州赵根大”之流不同之处在于,他们糟改的东西珍贵的多。
若能起云林先生于泉下,必定赏大耳刮子拍上去,亲自把他这幅杰作撕作碎粉,再三五遍洗手!
我替先生洗树!
董其昌自觉些,或者是来的晚了,闪的远些,比较不讨厌。
好高人多恶,过洁世同嫌,可惜了,风尘肮脏违心愿。
磬折拜胥吏,星漏侯官厅。多么残酷。
但最起码,还有过那样的人物存在过,最起码,那样的时代还可以,呵呵
木秀于荆棘,他的六株君子,神情如玉,我幼小时看到,欣赏不已。
——如果钱文忠是我男人,那易中天就只配给我们说评书。
一、钱文忠身家
江南钱家后代。江南钱家素以出学者闻名,据说状元出了好多个。有名的大学者,如钱谦益、钱钟书、钱穆,是最有名的。这样一个以学问好为标准要求子女的家族,隐姓埋名的大家我想肯定很多,所以会再次出一个钱文忠。
师从季羡林,师从季羡林就很了不起,再想想季羡林的老师陈寅恪。我曾经怀疑陈寅恪的那些语言有没有人能传承,现在不用怀疑了,有钱文忠。
钱文忠档案:1966年6月6日生人,籍贯,江苏无锡。1984年考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文巴利文专业,师从季羡林先生。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留学德国汉堡大学印度与西藏历史文化学系,主修印度学,副修伊朗学、藏学。上世纪九十年代,居家自修文史之学五年。1996年入复旦大学历史学系任教,现为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华东师范大学东方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思想史、学术史、宗教史及中外文化交流史。通18种语言,包括八思巴蒙古文。著作有《瓦釜集》、《末那皈依》、《季门立雪》、《天竺与佛陀》、《国故新知》、《人文桃花源》、《巴利文讲稿》、《玄奘西游记》等。译作《唐代密宗》、《道、学、政》。同时又是北大青鸟环宇独立非执行董事,上海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
钱文忠说做生意是因为不能用学问挣钱,做学问的目的不是要挣钱,他要用一只手挣的钱去保证自己另一只手能做学问。但其实他那一只手也不做生意,他的生意交给专业人士打理,就像他不开车,他用司机一样。
一个研究冷门学问的人,一个把冷门学问做好了的人,一个不把冷门学问当作清高的理由的人,一个做冷门学问但是不穷的人。一个做学问但不迂腐的人,一个潇洒的才子,一个会为老婆煮咖啡的人,一个用名牌的男人,一个追求生活的品质并认为生活的品质来源于精神的人,一个没工作的时候甚至可以去当饭店前厅经理的做学问的人。
二、我看钱文忠
钱文忠让我觉得这个时代原来还没有那么坏,钱文忠让我觉得中国的男人真棒。1999年7月号《香港书评》如此评价钱先生:“大陆学界兴起一阵陈寅恪热,很多人感叹像这样的人物现在的时代很难再出现了。去年底钱钟书仙逝,同样的感叹再次发出。但现在有了钱文忠这样的青年才俊,顿时令人觉得中国学界还是有希望的。”
我不是喜欢他学问大,当然我肯定喜欢他有学问。我不是喜欢他富有,当然我肯定喜欢他有钱。我不是喜欢他幽默有情趣,当然我肯定喜欢他幽默有情趣。我也不是喜欢他不摆架子让人放松,当然我肯定喜欢他不摆架子让人放松。我无法抗拒的,就是所有的状态,都能结合到这样一个人身上,而且,这个人不表现出沧桑,不表现出累,不表现出了不起。41岁的他,表现出来的是平常、谦和但犀利、强大。他有这个年龄的男人应有的活力,他还有这个年龄的男人没有的坚定。你仿佛无法动摇他。
我喜欢他什么呢?我喜欢他的地方都是非常私人化的。他超级聪明;他说我对那种稀奇古怪、离自己特别遥远的东西,一直有一种特别的兴趣;他接受张越采访时懂得拿捏分寸而不让主持人难堪;他状态随时那么放松;他会对学生说,你们不好好听课我念咒了;他会为朱哲琴的专辑吟诵梵文;他相信有超自然的力量并在央视讲台上毫不掩饰自己的观点;他出身好;他不清高;他没有文人的酸腐;他肯定懂佛肯定参得透,但他不放弃俗世的快乐。他就像钱钟书曾经描写的那样,把青年洋派的学者气和中国古代牛逼文人的气质,结合到了一起。他不落俗套,却不偏执。他有贵族的感觉和格调,但从不过分表现这一面。
我曾经喜欢刘心武对红楼的偏爱以及绘声绘色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一个老头当着听众一会扮演贾母,一会扮演妙玉,这让我很过瘾,这是感同身受。
我曾经喜欢易中天刻薄的嘴脸和调侃,喜欢他讲故事讲得好。我觉得痛快。
我还喜欢过王立群和阎崇年,人家讲得好,人家一看就是心静下来搞学问的。
当然我从来不喜欢于丹,她太做作。她让我想起像美女作家那样的词语。
我喜欢听钱文忠讲玄奘,但程度也许还不及我喜欢刘心武和易中天。但当我看到钱文忠的采访,我顿时就喜欢上了这个人。
易中天缺少从容,动不动爱教人怎么读书,毕竟他个子矮。接受采访时一谈到钱仿佛就如临大敌,尖锐一点的问题睚眦必报,就怕被人看成拿学问挣钱的人,但迅速变成央视的御用文人。刘心武嘛,就更是没啥新鲜的,念在喜欢红楼,不说他了。于丹就不说了,看见她我就觉得累。钱文忠,别的我都不说了,就他的学问和对待学问的态度,中国谁敢说我第一,钱文忠第二。
钱文忠坚持自己的兴趣、爱好,虽然他研究的东西很偏,但他却不让人感觉深奥、玄妙不可接近,他把观众和其他人想象成聪明人,他讲述的时候从来没有自鸣得意的神情。听他说梵文,你会觉得其实我也学得会。但我以前听父亲说起梵文的时候,父亲是说“陈寅恪还懂梵文”。钱文忠会表现出无可奈何的一面,会表现出开玩笑的可爱的一面,反正他讲述时的重音处理我都喜欢。我甚至在想,学究气和才子气怎么能在一个人身上完美结合表现出如此大的魅力,而且还让人觉得那么潇洒。要知道我喜欢的钱钟书都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钱钟书让人觉得不是人间烟火。
钱文忠往那一坐,我一看那姿势,有礼貌但不拘谨。钱文忠一个手势,不张扬但足以表达意思。他似乎不怕出丑,但他却不会出丑。别人讲述和接受采访基本一个样,尤其是于丹。但钱文忠几乎不一样,讲述所学就是要投入认真,聊天嘛就是真诚亲切。
有人说张越采访钱文忠采访得不好,说王志采访易中天采访得好。我就不同意,要看效果。张越就是和钱文忠往俗了聊,但怎么听怎么不俗,不用特别提问,就这么看下去就挺有意思,这是钱文忠魅力大。王志采访易中天你就盼着他使点什么坏,让易可以发挥出刻薄的特长,不然就不好看。
钱文忠仿佛对新生事物接受得还比较快,而且愿意接受。当张越问他,知道易中天和于丹的粉丝叫什么吗?他急急的回答,知道知道,这个我都知道。那种生怕被认为是老学究老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说明他喜欢感受到俗世的快乐,接受普通人的文化。
钱文忠最好不要那么红,太红了就不好了。喜欢他的人多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还让我这么喜欢。不过我想应该还好。就像海岩,再红的时候,看到他你还是觉得他不是俗人,还是觉得这人不招人烦。
三、嫁不了钱文忠
钱文忠的夫人出身名门。我就比不上了。钱文忠这样的人是脱离我的生活圈子的,我找不到。于是我数了数喜欢过的男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还有和钱文忠相似的地方,当然,风格不一样。曾经想放弃寻找文化男人和才子的原则,看到钱文忠,我决定不放弃。我找不到钱文忠,也可以找到一个和他一样从容放松、聪明睿智、真诚、又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男人。我要和那个男人一起,到老了还相互讨论讨论点红学啊,历史巧合啊,神秘传说啊之类的东西。然后一起去外面吃某个馆子里俩人都爱吃的一道菜。然后我们看看那个时候的易中天,觉得这个人说的,比普通的评书有意思。
问题是,这样的男人,也许永远不会爱上我。但这个时代居然有这样一个男人能这样让我喜欢,这样符合我的理想,我觉得,我不枉把自己的理想伴侣想象成这样。
读 了 访 谈,感 觉 钱 的 存 在,犹 如 另 一 个 时 代 留 下的 孑 遗 标 本,秋 天 寒 气 过 后 剩 下 的 一 只 华 丽 蝴 蝶。
的 确 如 他 所 言,王 谢 那 样 的 世 家 已 经 不 存 在 了,他 们 家 族 虽 然 也 出 了一 些 人 物 ,终 不 过 是 江 南 一 支 清 寒 的 读 书 人 家 罢 了, 换 而 言,他 的 贵 族 气 更 多 限 于 精 神,(甚 至 黛 玉 这 样 一 个 上 层 和 富 有 物 质 培 养 的 千 金 ,也 会 煞 风 景 地 讲 一 句 “放 P”,为 鞑 子一 代 所 误)。
钱 文 忠 感 到 孤 独 ,这 种 高 贵 的 孤 独 我 们 无 法 理 解 , 无 论 他 如 何 地 和 光 同 尘 , 内 心 的 光 亮 照 明 自 己 的 同 时 , 也 反 衬 了 周 围 的 暗 淡。
周公瑾曾奏《长河吟》,仅曲名已使人痴倒。
说浩浩,说汤汤,流水应不老,不尽东流,奈何也生九曲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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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别人的痛苦和牺牲,就让我们的思想不再停留在自己的痛苦和牺牲上了。
人生有可能,就是涓滴之苦流淌成一条大河,汇聚的很多径流,却依然能够忠于最初方向的,就是大观。
你就是你,别的人都不可比拟。
在我每一个念头里,在每分钟的期盼,在对未来的想象中
是的,不能试着想象一个人的未来
尽管,想象不出二个人的前途
?
我努力寻找,找到的只是这一种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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