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3日

最近一切都比较奇妙,但并不意味一切都想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量过身高体重,发现自己不仅缩了,而且胖了点,感觉就像4:3转16:9压扁了。

前天没干什么坏事,但是嗓子开始莫名的疼痛,发展到今天有了最终结果——感冒。

上个星期比较安分守己,今天依稀发现好像腿越来越疼。

明天估计会继续平静的过去,但愿不要太奇妙~~!!

2006年10月1日


我在这里等着北方的雪。
两天了,一丝动静都没有,阳光越来越温暖,
只是吃了一些想念以久的菜,哥的厨艺一级的棒。满眼的轩怡让我觉得这次看雪彻底的来错了,而我的等待也错了,我不该等待这个男人。
夕夕,还好吗? 是潇时的电话。
哦,还好,这儿的干冷我已经快不适应了。
看到了雪吗?
没,还没,再等3天,我就回去了。
会来的,雪会为你而下的!
潇时,你先别挂!indigo,他在陪你吗? 我暗自咒骂自己的莫名其妙。
他呀,还没告诉你呢,你走的那天,他也就走了,去美国了,是去办公,几天就会回来的。你们都走了,我这几天好无聊哦。我也去天桥了,不过是没耐性数车的,我只是在那儿想他,不停的想他。
他会回到你身边的,
潇时笑了,可她却不知道,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摸了摸我的头发。
出去走走吧。 挂了电话,我对蓝说
好啊,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他对这个城市的了解,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并排走在有阳光的地方。我突然怀疑这个场景的真实性,难以言喻的东西太多了。
7天,你一直在等? 他低下头望着我。
是的,不过我只是在数车。
那个天桥被冷落两天了。
不,潇时去了,在那儿想你。
提到潇时,我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这个沉默仿佛延续了几个世界。我开始后悔说到了潇时。
你一直都在期盼,期盼什么呢? 还是他打破沉默。
一个归宿,能收留一颗孤心的归宿。也许也是为了它,我才来到这里。可是我没等到。
我们可以一直等,等到它来。
如果它明年才来,或者更久,后年,或者永远,你也等吗? 我笑了,这样的话不会让我感动的,只是问他会不会。
等,为什么不等! 他回答的干脆出乎意料。我沉默了。
夕夕,你想不想要一生的归宿? 他捧起我的脸,轻声问。
突然的想到了轩怡和她的银戒指,我挣脱了他的双手, 我不要什么归宿!
好久没有流泪了,却在这个时候流了下来而眼泪没有和周围的冷空气凝结,还是热的,掉在蓝的掌心。
他把手握紧了,说,一个眼泪还是热的女孩子不会不要一生的归宿的,至少还有渴望。
我好想保留下这一个瞬间,可是被潇时的电话打断了。
夕夕,在干什么?下雪了吗?
哦, 我看看晴朗的天空, 下了,好大的雪啊,潇时,久违的雪终于来了,我好高兴。
和你哥哥在一起吗?
恩,是的。 我看看身边的蓝,莫名其妙的答应着,其实我并不想骗她。
是雪让你安全,还是哥哥?
潇时,indigo好吗?
我不知道,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一个都没有。我好想他! 潇时终于说起了打电话过来的真正目的,她的哽咽让我觉得心疼。
我无言以对这个女子,无言以对身边的蓝,尽管他始终如一的坦然。
压下通话结束,我发现他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是我冰冷的手指。
Indigo,不要这样!
叫我蓝,我喜欢。 他握紧我的手, 夕夕,和我往前走,一直走,不要停留!
到了哥家的楼下,我在窗户里看到了哥哥的身影,他却在看到我们后转身离开窗口。进门时,哥站在门口。
蓝,你先进去,我和夕夕说点什么。 哥少有的严厉,让我不敢正视。
哥,我们……
下楼,到楼下去!哥命令我,第一次让我觉得害怕。

为什么这样?难道你愿意和她分享蓝?
不,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来看雪的。
那么以后呢,不为以后想想?
我会想的,不会让你担心。倒是你自己,才叫我担心,哥! 我帮哥拉上外套的拉链。
你现在能懂轩怡了? 哥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不,我不懂!
你至少应该理解,选择是人的本性。
哥说完这句,就转身上楼了。
回去以后,蓝已经给我冲好了胃药。 快喝吧,今天别着凉了。 他笑笑。
我也对他笑笑,喝了药,就去睡了。

再睁眼时,只觉得天地见一片的白。下雪了!北方的雪!我等的雪!才是凌晨2点,我起来,发现隔壁哥哥房间里有暗光,透出烟雾,他们俩个在里面抽烟。
弥漫的烟雾中,两个人的侧影显的很幻彩。蓝在看轩怡的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她,轩怡?你女朋友?
恩,曾经是,现在只是朋友。
可她仍然占据着你全部的生活。
她很出众,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她从来不允许有一点的不完美。
那么,你不能完成她要求的完美?
我尽力了。她于两年前去了美国,那里有她真正爱的那个人。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优秀如她,他们才配。
恨她吗,那么决绝?
既然爱了,又怎么会恨。给不了她的,成全了她,也是一样。
那么还爱她吗?
是的,爱她,就更愿意让她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那你呢,还会再爱吗?
也许会的,不过还是想先看她得到幸福。
夕夕是我最爱的妹妹,她要的不多,你能给她的,就都给她吧。别伤害她,也别让我失望。 哥哥又说。
我会的,就是为了这个,我才追到这儿,我不会放弃。 蓝这么说,同时拍了下哥的肩。
夕夕叫我蓝,开始她并不知道蓝就是indigo,只是不同的语言。
她还是个孩子。 哥最后说。
哥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心疼。眼前轩怡的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只想流泪。

我悄悄回到房里,拨了轩怡电话。
夕夕,是你么? 越洋的电话里,轩怡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轻易的击破我所有伪装起来的冷漠。
轩怡!
在哪里?你的城市?
不,我在哥哥的家里。看着你那么多的照片……
夕夕……你还小,以后,你会懂的。
也许吧。其实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在选择我的幸福。
会的,都会有幸福的……
轩怡说完这句,我就把电话挂了。
看着满墙的轩怡,我竟然又开始……想念她了。

在漫天的白雪中,我们拍了很多的照片,哥哥,我,还有蓝,每个人都笑得像个孩子。我穿了红色的外套对着镜头笑,那是我答应带给潇时的,北方的雪。只是,我私自的保留下了一张,照片里的蓝揽着我的肩,眼睛里有很多的疼爱,比雪还要明亮。
 

到了机场,天气好极了。有了风,似乎已经接近了北方的气息。
找到了位置,只两个并排靠窗的位子,我的不是靠窗的那个。坐下来,在飞机起飞的前一刻,给哥哥拨了个电话。
哥,你该出门了,2小时以后,见你。
多穿点,别冻着,这里已经很冷了。
好的。
请让一让。 多么回忆的声音!我猛然回头,是蓝,那个让我等了7天,眸子透亮的男人。我哑然,关掉手机,呆了一会。
这是你的位子?我指着我左边那个靠窗的座位。
是呀,注定有第三次的遇见,好巧。
是好巧啊。
在空中,我只说了两句话。
为什么没有再来?
……
我等了7天。
……
蓝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笑着,睡着了。
好舒服的样子!那双让我着迷的眸子是闭着的,我竟突然开始迷恋他的样子。

他竟然和我去了同一个城市,应该不会是为了北方的雪。看来,这颗完整的心是不可能带回北方了,我打算忘却的,却又来了。
到了,我看到了远山上的白雪,而周身却没有雪的痕迹。会不会来迟了?不会的!还会有的,总有一场雪会是为我而下的!我这么想着,觉得冷了。果真是到了,干冷的气息,又到了!
我和他一起走到了验票口,我走在前面。我想我们该分开了,可是还是想再看看他的脸。回头时,我看到的是他手里的机票,姓名栏里赫然印着——indigo!
几秒之内,我的心从寂静到了浮躁,很快又回归死寂。我想到了哥哥、轩怡、潇时,而更多的是眼前这个眸子透亮的男人。我抓紧了手里的包,是走,还是停留?我从不相信偶然的几率,但就这样到来,让我束手无策。对他的熟识原来只是来自于潇时。我咽下即将爆发的眼泪,愣在当地。
Indigo,让我想象以久的男人早已出现。我咒骂自己的愚笨,应该可以更清醒些的。真的是银戒指的光芒迷雾了我的双眼,终于还是看不清晰。
怎么,不走,还想干什么? 他笑着赶上来, 北方的雪我也期待。
……我只有沉默。
他笑笑,把手里的包递过来。他不愿意手里拿任何东西走路,我知道。
北方的雪不会为你而下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雪还冷,却仍然接过了他的包。
为什么?
因为你是indigo,一个有着归宿的男人!
夕夕,宁愿那只是归处,而非归宿。他收起了笑容,往前走。

见到了哥哥,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那个男人,眼中有了异样。他伸手接我的包,我只给了他自己的,留下另一个在手里。
不是说一个人吗?
哥,我是一个人!
那么?
也是来看雪的。
他叫什么?
蓝,蓝色的蓝。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愿意说出indigo这个事实。
你朋友?
恩,是朋友的男朋友,只是偶遇。 我只能这么说,有点力不从心。
哥哥不再说什么,向他点点头,互相笑笑。
他和我们住到了一起,在哥哥家里。
哥哥的房间永远只有蓝色,那是他最爱的颜色。忧郁的、明朗的,各种不同心情的蓝色,可以让他随意的去诠释,淋漓尽致。满房子轩怡的照片还没有摘去。哥是个恋旧的男人,尽管他看起来很平静,仿佛忘记了很多。
她是谁?蓝指着轩怡问我。
她是轩怡,一个朋友,算是哥的女友,不过已经分开了。 第一次对别人说起轩怡,在她离开以后。我发现我也平静得可以。无端的又想起了她的那枚银戒指。
 

我还是每天去天桥上数车,而那个被我称作蓝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觉得我可能是想多了,一个漂泊的心是不会被人爱的。一切使命中注定的,我相信缘分,但我更信宿命。我每天期待着,可是,我数了7天,他都没有出现。
总是有一些事情是有始无终的,我告诉自己得认命了。越发想念北方的雪,想哥哥,我想雪不会迷雾我的双眼的,因为它是白的。给哥发了mail,告诉他我要回来看雪,下周到。他说让我带了颗完整的心来,那样雪会更美。雪的美也许可以让我忘了那双动人的眸子,只剩下发白的美,无任何回忆可言。
告诉潇时要去看雪,并且说红衣服在雪地里是最美的。可她还未被打动,这里有她的indigo,她不愿去,而失去了延续冬日的恋情。
我理解,如果在冬日也有了浪漫,我也不会去看雪的,我会在寒冷中守侯着属于我的温情。不过那只是妄想,我没有潇时的幸福。
终于动心了,给轩怡去了邮件,很短,告诉她我留下了那枚戒指,还有我要去北方看雪。也终于动了心,按下了纸上的号码,我得告诉他一声,我要离开几天,天桥上不会有人数车了。
实际上是没有打通,我一晚上不停的打,一直只有忙音。

我开始整理要带回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和潇时一起给哥哥买了块手表,银色的。想让他褪去几年来带的那块灰的、略带孩子气的电子表,尽管那是轩怡送他的。其实我更想让他找到一份幸福,与我不同,希望他的会是一生的。看到了那枚银戒指,它太耀眼了,我得再考虑是否要还给哥哥属于他的东西。
潇时给了我张机票,我愣了下,接着是感动了。
是indigo昨天买了的,他让我给你说玩的开心。 潇时骄傲的说。
Indigo,他怎么知道?
很早就告诉他你的特别了。
是这样,替我谢他。
别忘了早点回来。
会的,雪没了,我就不在留恋什么了。会为你和indigo带来干冷的气息——回来我请你们吃饭吧。我也不会再去数车了。

整个晚上,潇时和我似乎是生离死别一样相互告别,说了很多话。我给她讲了那个银戒指的传说,还有哥哥和轩怡。
你还想要银戒指么?
我喜欢,但没有人再给我了。我第一次期盼的东西失去了,我就不再想要了。
许久,潇时说她会给我期盼的东西的。
我笑了,她不懂我说的。她以为我只想要一个戒指,却不知道我期盼的其实是什么。
潇时说到了indigo,那个男人对她的爱。
他说他从来不把我当女朋友,只是像女朋友一样的朋友。我这五年虽然快乐,却也……他从未说过要娶我,一次也没有。
五年?五年还不结婚,他还想谈几年?
别以为我嫁不出去了呀,我有人要的,我是要嫁给他的,我给他说的时候,他笑着抱住了我。
会请我吗?
当然,还会让你当伴娘呢。你要为我拿着钻戒,牵着婚纱,我的那束花也是你的。 她做穿婚纱的样子,冲我眨眨眼。
会是红色的吗?
红色是专门为婚礼准备的呀。
我们一直聊到天边发白,该去机场了,2个小时以后,世界就会全变了。
我让潇时不要送我了,哥哥会在机场等我的。
Jackie还真是个体贴的哥哥。 潇时故意酸酸的说。
Jackie就是我的哥哥,我从来不让潇时和我一起叫哥哥的。
一路顺风,我和indigo等你。
 

潇时还是那么快乐也总是在约会后给我带来一份KFC的汉堡,自然是indigo最喜欢的那种。她把手上的链子的白水晶换成了红水晶,红色让我觉得可怕,而且是每天看着她摇来晃去的。她告诉我了一些indigo的事。
在我们常去的酒吧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伤感,眼泪在黯淡的灯光下都显得发红。
他不是很爱我,我能感觉到。他不愿看我的一切,不愿听我多说话。 
不会吧潇时,他对你很好啊,要不我哪来的免费的汉堡。
他说,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说我缺一种他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他不说。
那就别问他,男人讨厌问问题,你应该像以前一样,快乐一点。
是的,也只能这样了。
还是多了解一下,我想你会成功的。
如果失败呢?
挽回,或承担,只能这样。再说你不是拱手相让的女孩,况且是爱人。
还是你了解我。
是了解我自己,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
谢谢你,夕夕。走吧,去天桥吧,我在KFC等你。

我开始数车。1,2,3……
你又来了。吓了我一跳,是那个眸子透亮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发生。
发生了吗?
2个人在同一个城市,遇见一次不是奇迹,那么两次算不算?
是吗?
我笑了,好会说话的男人,有一种通体的熟识感在我心中充斥。我大概是多想了,怎么会熟一个陌生人。
转转好吗?
恐怕不行,有人在等我。 我望望KFC。
是男朋友,在那儿等你数车?
不是男朋友,但是在等我。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你好几次了,你在这里,数11辆车就走。11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是的。
你的生日?
是,11月11日。你怎么知道?
直觉。还不错。
那,就转转吧, 我很奇怪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猜到我的心思, 不过,我得和我的朋友说一声。
HI,潇时吗?我是夕夕。我有事先走了,你干脆让indigo陪你一下吧。
你怎么了?
我,有事。明天告诉你。 我诡秘的笑笑,转身发现那个男人脸上的笑没了,眸子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怎么,我打电话你也惊奇?
哦, 他恢复了平静, 只是觉得你打电话声音大得吓人。
我本来就很吓人的,——去哪里?
看见那颗星星了吗?我们追上它。
我顿时呆了,那颗亮得发白的星星!
你叫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我意识里的东西。
我叫……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你不诚恳! 我看着他。
不,夕夕,你很特别,我希望你用你的方式叫我。
夕夕?你怎么——
你刚打电话说了。 他打断我。
哦。那我叫你蓝吧,那种忧郁的蓝色。
他愣了一下, 蓝,忧郁,是你的,为什么给我?
难道你不喜欢?
很荣幸这个名字给我,夕夕,你真的很特别。

我和他一起呆到了12点,我得回了,不然哥哥或潇时打电话会急的。
他送我回去的路上,给我讲了他的过去和他的恋爱,也就是现在。
你有女朋友?
有,和她一直很长了,我习惯了她。
习惯?是爱吗?
她等了我五年。
你并没有回答我。
夕夕,到家了,你走吧。我给你留手机号,你可以打给我。
明天,还会看我数车吗? 我后悔突然说了这句话,但已经出口,就无法挽回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让我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熟识的,是什么,我说不清。
我想应该给哥哥发邮件了,同时也收到了他的邮件,他说北方下雪了,希望我能返回来看雪,也好让他看看我。我回信给他,我想看雪,但更想等待什么。我说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会为我而下的,我会回来的,只是晚一点。还收到了轩怡的信,有她的照片,尽管身边已经不是哥哥。我看着她依然悠然的笑容好久,压下了保存。

第二天见到潇时,我告诉了她那个男人,以及他和我说的话。我不想对她隐瞒什么,因为她在我这里毫无保留。
你一见钟情,夕夕,你也恋爱了。 潇时笑道。
别这么说!我怎么可能轻易去爱! 我有点生气。
那你,欣赏他? 潇时小心翼翼的问。
说不出,只是熟识,却又不知是熟识在哪里。
也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夕夕,你要把握哦。
会的,是我的,我会珍惜。
昨晚打电话给indigo,他没有接!我伤心死了,他第一次这样。
给他点自由,他得赚钱养你,你那么花钱。
也是,今天一起去吃饭吧,我约了他,他一直想见见你。
不了,我去天桥。改天,我请你们。
不是光数车吧?
我想再等等。
OK。
 

今天我去天桥迟了,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想我可以多站一会,数22辆车好了。数到第12辆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哥哥。
小家伙,在干什么?
数车,在天桥上。
冷吗?
不,我习惯了北方的冷,这里不算什么。
一个人?
恩,一个人,挺好的。
可是,有人照顾你,哥放心一点。
不,我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
轩怡今天打电话,她说你没有回她的邮件,为什么,没收到吗?
……
这时,一个男人从我身边经过,方格棉布衬衣,身上有淡淡的烟味,眸子透亮,没有笑容。我忘了和哥哥说话。
你说话,夕夕,你怎么了?
哦,我——
手机断了,没电了。我使劲拍它,“关键时刻,你看你!”
那个男人转身。看了我一眼。我四处张望公话亭。
用我的吧,我可以借给你。
我终于看清了他,多了一丝笑容,眸子真的很亮。他的正面让我有了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了,不用打了。 不知为何,我异常冷漠,站在那里,看表,推算错过了几辆车。
为何站在这里,还是回家吧。他收起手机,头也不抬。
我没有说话,随后他的背景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今晚的车没有数够,我就回家了。第一次在路上抬头看星星,有一颗太亮了,泛着光,“白的发银光了”,潇时的话突然冒了出来,我愣了一下,快步走回家。
洗去一天的疲劳,我打算给哥哥发个mail。又有了轩怡的邮件,我犹豫了一下,打开看了看,讲了她的生活,只是多了别人的影子。删除。
发了封很长的邮件给哥哥,我意外的打出了今晚那个眸子透亮的男人,他好像是有什么地方让我熟识的,好像在哪见过这么个男子,不过他更明朗些。我告诉哥哥,一个人的归宿太难找了,我宁愿一个人一辈子。我还提起了轩怡,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给哥说她,尽管我从来没有忘了她。说了些什么,我忘了,只记得,我说我想给哥找一份幸福。
然后我睡了,一夜无梦。

2006年9月26日


潇时和我同年,不同的是,她有漂亮的长发,和这个城市很相符的古典美,而我,永远只是碎碎短短的头发。我们一起工作,一起逛街,女孩子的游戏都玩遍了。
在一起时,更多的是她的倾诉,我只有聆听的份,因为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和她分享。
你总是这么沉默!在北方也一样吗?北方女子的特点是沉默?
不,有着北方特点的女子是很闹的,像漫天的雪,无规无则。而我,是例外。
为什么?
我不属于那里,只属于那里已经飘落在地的雪片,
雪,美吗?
美。在它眼里,你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东西。他它可以包围你,温暖你,在心里。很安全的感觉,除了男人——爱你的男人给你外,就只有雪了。
雪是不是白的发银光了?
银光?那银光会迷雾你的双眼的。不,雪是白的,到底是白的。
真是没有诗情画意!
……
让我想到了银戒指,我怕了。

潇时是个好女孩。高贵的头上挽个髻都会光彩照人。她狂爱红色,红色确实可以装点她的生活。CK的香水,clear的化妆品,很适合她。和她走在一起会逊色很多,可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爱听她说话。还是爱站在那个天桥上,潇时陪过我两次,都不耐烦了,再也不陪我了,只是在马路对面的KFC里等我。每天如此。
直到有一天,她神秘的告诉我,“他”从国外回来了,以后,没有人陪我数车了。
从那以后,她的故事里多了indigo,她的BF。Indigo对她很好,应该是很相爱的。我从她那里知道了,indigo喜欢走在她的左边,喜欢手里不拿任何东西,喜欢喝清清的冰水,喜欢吃KFC里的汉堡,喜欢她。我从来没见过indigo,因为太忙,我只有时间在天桥上多呆会儿。

潇时的手上多了条链子,是银的。女孩子炫耀的资本总是有的。
她让我看她的链子,除了银色的,还镶着水晶。想到了什么,我怕了,放开了她的胳膊。她察觉到了什么,问:
你不高兴?还是我怎么了?
你约会该迟了! 我极力想让她走,我要自己遗忘了那个链子的颜色。
不,你生气了,我怎么了?
没有,你多想了。
是生气了,为什么?
别让indigo等久了,快去吧——对不起,想起了过去。
给我讲讲吧。
有时间吧,在我可以再去触及那个伤感的不属于我的故事的时候。也算了听了你那么多故事的回报。
好的,那我走了你该去天桥了,夕夕。 说完,她拿起那个红色的包飞一样的跑了,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音乐。
 

我想,如果是错误,我不必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有心情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面对这副古朴的躯壳。我想,时间可以装点这一切,包括我孤寂的心。
繁忙让我忘了哥哥,只在每月的11号收到他的mail,一成不变的的短:记得按时吃胃药,为自己找个归宿。他对我的胃的关心,通常超过对我本人。他总是想让我早点找个归宿,他总说,我像一只永远不知道停下来的11月的鱼。
我在一家公司做了平面。忙碌中更加忘了很多,更加放肆的不拘小节。答应过哥哥要照顾好自己,看来,只能暂时把这当做自己的归宿了,尽管并不是一生的。
遇到了一个女孩,在公司里做设计。她的声音不很动听,但是有着动听的思想。我愿意听她说话,听她讲她的故事。她快乐无比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让她不解的是,我每天都在一座天桥上站很长时间,数过11辆车才离开。我其实也不解,或许是在刻意的等待着什么。天桥上暗极了,不带丝毫的光线,而且有着北方才有的干冷的风的气息。她们从四下里穿过我的身体,我畅然的站在那里,想点什么或什么都不想。

在这所城市已经半年了。在同一天晚上收到了轩怡和哥哥的mail。
看着轩怡的名字,删除。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想刻意把自己推到可以忘记她的地步。也许,为哥哥保留点自尊在其中。
哥哥的mail比以往多了几个字,因为我又长了一岁。望这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只是感叹又一年的流逝。
一只,11月的鱼。
那个女孩和我同年,叫潇时。
 

曾经和以后发生在我和我们身上的故事,为了珍藏,把它发上来,纪念我们曾经的那段岁月,也算是告别在那个特殊关系下的我们留在我心中的印象.

年代太久远,已经记不清自己写的哪段,不过还是要感谢小妹和如冰续完了它。

 

有一个传说,它很美。如果可以得到好友爱人送的戒指,会幸福一生。
我期盼过一生的幸福,虽然,它从未到来或终将逝去。

                                 一

轩怡去了美国,连说一声也没有,走得太无声无息了。哥哥告诉我她是去追寻她的另一半了,并且哥哥不带一丝的伤感。我疑惑了,那么哥哥是?
是她永远的朋友,期待被她选择。而又不给她任何牵绊的朋友。哥哥笑着说。
夕夕,许多东西你不懂,你太孩子气。等你嫁人了,你会懂轩怡的。
是的,我不懂。可是你愿意失去她?
你会懂的,她没有错。选择自己的幸福永远没有错。哥总是坚定得让我敬畏。

我曾向轩怡要过一个绞银的戒指,那是代表一生一世幸福的祈祷。她没有答应我。我想过,想要做一个快乐的、美丽的天使,永远飞在她和哥哥之间,用手中的七彩棒勾画他们的生活。可是我错了,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告诉我的话。她说她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给我属于我的幸福,除了银戒指,她说她不想这样。她是不想让戒指束缚了她的思想、她的选择。她并不认为,哥哥是她一生一世的爱人。
他们都走了,那么的无声无息。天空寂寞的连飞鸟的痕迹都不留下,我却走在鸟飞过的影子里。也许我得走下去,一辈子这么走下去。五月了,穿着毛衣却无丝毫的暖意。北方的天气永远只有单调的冷,而北方的雪却让我长久的依恋,我得等到雪。
恐怕等不到了,我也得走了,去那个我向往以久,让我至少想象了十年的城市,去延续哥哥他们曾经的约定。而我仍恋着北方的雪,我想到了下雪,我会回来的。
这座城市的古朴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躯壳,早已失了韵味。
一张card带来了哥哥的祝福,让我在这里好好的,延续他们的梦。
一封mail终于等到了轩怡,还是一如往昔的洒脱,没有多少抱歉的成分。同时,一个包裹也到了,只有一枚银戒指,是轩怡寄的,她说让我给哥哥,她想用戒指来祝福哥哥的幸福。这本该属于我的,她却让给了哥哥。她竟想用一枚戒指结束和哥哥六年的曾经!或者,她只是想证明给我们看,她找到了另一半。
我无言。
替哥哥包好那枚戒指,私自保留了。
至少,我还想让他有一个可以期待的梦。
我永远不会再要银戒指了。它的光芒迷雾了我本不透亮的双眼。。

 

今天突然想写博,就象烟瘾犯了一样。我确定不知该写点什么,好像最近发生了无数事情,我没有一件可以完整的纪录下来,不过也是,我个老头还哪有记单词的水平?

这段时间觉得累的荒,也不知道咋了,或许人老了都这样吧,谁他妈知道。今天搞了本《爱摇》娱乐了一会,发现里面的东西真是又多又好啊。比如文革时的英语教材等等,真是开了眼了。这会已经强烈的感到体力不支,但闭上眼又睡不着,真他妈痛苦啊。难不成我真神经衰弱??不过印证了那句老话,人老有三个标志:怕死、爱钱、没瞌睡。老了啊。。。。。。

2006年9月5日

最近问题比较严重,总是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缺乏睡眠,虽然我每天都睡至少10小时.惰性有增无减,该面对的总归逃不掉,还是振作一下,否则晚节不保~~!!!!!!!

2006年6月8日

自己都觉得不象话了,所以就抛弃一直与我为伴的懒惰,写出以下的文字.

实在懒得细细品位前几天经过的事情,但还是有必要把在我思想里的东西写点出来.

话剧终于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完成了,但精神上超过了以往的剧组和排练,至今我还能毫不费力的说出很多台词越来越佩服小达的才华,同时感谢剧组的每个人,想起了<<无间道里>>的那句台词:有些事还是要去做的!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就有动力了.

最近一切都比较乱,又忙,不想说话,甚至不想见人,一切事情都不想去做.不知自己是不是快到了休眠期,物质是丰富的,精神是困乏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象一直如此,但最近好象特别严重,希望快点好起来还要面对恶心的英语考试和期末考试.

 

 

 

2006年4月30日

                    

2006年4月29日

       

又来了一次,终于又来了一次,似乎每篇博都有"终于"二字,或许是离别的时间长了都会自然的想到那两个字吧!依稀记起了上次来自己的博时好象给了我致命打击吧2000多字的博就被一句"没有响应"打发了,欲哭无泪的感觉谁都有,但这次我却感觉很真切,拜托写论文都没那么长过啦.不给面子!

    说到离别好象上次离开这里时是4月中旬吧,现在又回来了,甚至懒得进门,连在登陆输入用户名时都写错了不知是不是真的老了,淡忘了太多太多,不过这确实是我的一贯作风,前一天晚上倒背如流的东西几小时的睡眠后又会还给世界,不知到底是我的记忆有问题还是睡眠质量不高的后遗症。也不知怎么的我的记忆好象很少记住有用的东西,突然有一天会回忆起,某时间我在某地遇到了一个长的很猥亵的男人,包括他的长相,都象扫描仪扫的,我敢保证下次见到时一定认得出,但却记不住我应该记住的,比如说英语单词,可能这就是我英语一向不好的根源,懒得去探究。

    这镇在听着超载的《九片棱角的回忆》,胃里在消化今天暴饮暴食的战利品。老乡聚会占用了我今晚几乎全部时间,但却打心眼里高兴,时不时的来两句标准的兰州话,用曾经被人当作是农村人象征的土土的兰州话,此时成了我们最快乐的事,其余的都不敢奢求,人要得越多往往失去的越多。

    想起了那时的我们,穷并偷活着,连烟都是两根三根的买,虽然我们有五个人,但这足够了,听着超载的歌,高旗的嗓音由低变高,我们的生活却渐渐与此相反,虽然物质是按照其嗓音的变化变化着,我们曾经的日子,淡化出了每个人的思想,我们曾经一起怒吼过《姑娘漂亮》我确信已经有人忘却了它,但我记住了,而且清晰难以抹去。我们一起挂着朋克链,穿梭于学校的各个角落。我们曾经庸懒的唱过《几公斤蔬菜》,我知道有人丢弃的它,我们曾经躺在某个人家里看毛片,并讨论着怎样才是最佳姿势,但等有了真正体验时,没有人再去追求姿势的问题。我们曾经偷过狗,砸过车,当有人将我的破车从二楼仍下是,我们心里是快乐的,喊叫着再来一次,虽然我为此付出了被扁的代价,但心甘情愿。我们有很多曾经,但只能是九片棱角的回忆再多一片就太完美了,我也肯定也记不清许多了,在一点缺憾的面前,我们都是那么无助,我们之间就象阳痿一样,只有在高潮来临之前结束,留下点遗憾,人要得越多往往失去的越多。所以我不奢求我们中有人能看到这篇文字,只希望有天我们在听到《九片棱角的回忆》无意间想起有人和你一起阳痿过,有人与你一起搭建过的阳痿的友谊。

人要得越多往往失去的越多

 

2006年4月17日

终于还是错过了继续的机会,已经17号了,没办法只能如此没法让时间倒流,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有时间机器,我一定会报名补上昨天该做的事情甚至是以前必须做却没做的事,甚至可以包括一年前的某天没有排泄的大便,也要恶补上,要不太对不起自己.

昨天杀了一趟清河坊,看到了曾经我们小时侯再远的还有老爹小时侯的玩具.越发的痛恨时间这东西,固然有时它会检验真理或者人和人间的关系.但是对于立在玩具前的我,此时我更愿意用鞭子抽它一顿,带走了原本我们都想留下的东西.我的童真,大家的芳华.但我能做的事不过是沉默~回忆~,用思想抵制时间的伤害.

人在时间面前竟然是如此渺小,人定胜天呢?人是世界的主人呢?原来平时自大的人类也有被蔑视的时候啊.

时间还在继续,我打开烟盒,许下今天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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