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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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小区换了数字电视,作为第一个月的试用期,多收了好些台,有的台还是不错(多收好些台,比多收三五斗要好)
其中一个台,叫动作电影台,说归说,但是也不都是动作片,其他电影也播,质量良莠不齐,但总是有不错的,不像凤凰电影台那样总放80年代以前的香港电影
在这个台看的第一部电影就是《魔戒之护戒使者》,第一次看这部大片好像是02年,在此之前真没看过这么宏大的电影,后来看了第二、三部,更是叹为观止
一直觉得,很多东西,如果投资和技术水平达不到,就暂且不要去触碰
比如80年代大陆拍过一部《封神榜》,后来香港也拍过这个系列的电视剧,都挺傻的,本来这种大场面的神话故事就不适合用电视表现,而且估计为数不多的那点投资都砸在不伦不类的服装上了,所以其他方面只能粗制滥造了
十几个人七八条枪,方圆300多米的草地树林跑两趟就算一场大战
俩模型兵器一比划,冒出一道特假的光,就算法术
胡弄谁呢你
当时绝望的得出的结论是,这类神话看来只能看小说了
看了魔戒终于相信,从世界范围看,实现这种神怪小说的条件已经具备了
《魔戒》中人物众多而且性格鲜明,大部分女性喜欢精灵王子莱古拉斯,男性喜欢精灵公主亚文,我喜欢大游侠阿拉贡,也有人喜欢灰袍老道甘道夫
加上出神入化的特技和新西兰美轮美奂的外景,真是百看不厌,而且每次看都会有新发现,最近经过仔细推敲,我发现这是一部有关饮食文化的大片
因为正邪两方各有一个伟大的巫师做领导,他们分别叫“干豆腐”和“打卤面”
2006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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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哥们,叫老曹,前些日子在家闲了有小半年,最近刚刚找到工作,十一以后正式坐班。与此同时,我要正式回家赋闲了。看来我们哥俩总有一个闲着的。
虽然两种行为截然相反,但是原因一样,一个字:房。五个字:狗日的房子。
老曹买了房,挺潇洒飘逸的一人,被高额月供活活逼去坐班了。
我是实在买不起房,我攒钱没他们涨钱快,彻底绝望,于是破罐破摔了。
甭管怎么说,先自在两天。这活干的,实在太烦了,一旦失去了买房子的梦想的支撑,一天都干不下去了。前一段,老曹看了我在博客中发的牢骚,非常准确的用了一个词评价--悲愤。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别忘了寂寞的房檐的角落里燕巴虎也有春天
吃他娘,喝他娘,齐开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2006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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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过很多种行当,工人教师机关干部IT工程师等等,总而言之,按社会上普遍的概念,应该说都是正行。也就是说始终运行于社会的核心轨道。
我有个朋友可能比较边缘,从部队复员后基本上就一直在搞音乐,以前驻唱酒吧,01年打算搞自己的音乐,6年了,第一张专辑终于做出来了。
可以想象,象他这样的音乐人,日子过的那是相当的穷困。有时候几乎揭不开锅,一直潦倒着坚持了这么多年,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在混--怎么不干个正经行当呢?
所为正经行当,大概就是指我这行,有时候我也这么认为,觉得自己挺努力了挺不错了挺知足了,我社会栋梁啊,我IT精英啊,就这么稀里糊涂跟傻逼似的每天乐呵呵上班干活下班睡觉,直有一天,大概是晚饭吃的太饱,导致有些肉食积滞脘腹张满--俗话叫吃顶了,晚上睡不着,摩挲着胸脯(自己的胸脯)好好想了想,何谓混,混,就是混天,混日子的简称,大概是指一个人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盲目的昏昏噩噩的生活。仔细想想,相比之下这个概念好像应该更适合我。
究竟是谁在虚度光阴?《OFFICE有鬼》中,看起来是鬼的恰恰是人,看起来生机盎然的偏偏是鬼。
你要问我现在每天都干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一定要说,那只能笼统的说:干活。为什么干活?吃饭。为什么吃饭?活着。为什么活着?知不道。
也许再过很多年,等我们都老了,靠在墙根抽着烟一边晒太阳一边回首往事,我想起码他会问心无愧的说出,01年到06年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即便他有点老年痴呆,相信也会准确的想起来,那张尘封的专辑就是最好的证据摆在那。我能想出来吗?甭说再过30多年,我现在就想不起来这几年我都干吗了。一片空白,只知道每天都很忙,但是不知道忙什么。回头想想,其实每天都是一样的,重复,再重复,一圈一圈,周而复始。
生活是一间磨房,工作是一个磨盘,那么我是什么?
2006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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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个脑瘫儿童的母亲给王菲、李亚朋夫妇写信求助,希望李氏夫妇为自己的孩子捐款。
这位女士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目标是不是有点错位?
据我所知,现在残联主席好像还是邓朴方而不是李亚朋,这事找李氏夫妇,实在有点为难人家。给吧,中国那么多残疾儿童,要是都这么要,甭说王菲,李嘉诚也扛不住;不给吧,肯定有人说你为富不仁,骂声四起。
其实真正操蛋的是舆论导向,怎么现在有困难都流行找个人了?一旦捐款变成了份内的事,那就不再是慈善,而是敲诈。就像雷锋同志,到后来做好事竟然成了理所应当,也就是说,只要在公共场合,无论你累不累忙不忙是不是想沉思冥想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干就想抽根烟,总之但凡有一个人没闲着你就不能歇着。从上到下,各种口号文件荣誉称号铺天盖地,挺好一小伙子,活活被逼成一职业做好事的人。
要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话确实没错,也是每个人不可缺少的基本良知,但是每个月定时定量纳税,就是尽了义务,其他额外捐款,是人情不是本分,国家应该有各方面的储备资金。
医疗保障是个大问题,单凭某个人或者某些人是解决不了的,哪怕你再有钱意愿再良好也起不了决定性作用,其他诸如环境、教育等社会问题也是一样。实质问题还得依靠政府。有道是在其位才能谋其政,上上下下那么多衙门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咱们一介匹夫想干预朝政,不是犯错误也是瞎耽误功夫。
没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不假,但是现在说的有点左了。匹夫,这词在古代是一带有一定侮辱性质的词,大概类似现在的“傻逼”。当年在白门楼,张辽曾经怒斥贪生怕死的上司吕布:吕布匹夫,死则死尔......。说明这不是好词,在这句话里指身份低微的人。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国家兴亡,就连匹夫都有责。而不是:国家兴亡,只有匹夫有责。
2006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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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小兄弟,刚刚上班,为人健康开朗,无忧无虑,跟他在一块,让人感到仿佛阳光都变的更加明亮了。
有时候不免有些羡慕甚至是忌妒,努力回忆自己当年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候,结论是有些记不起来了。经过多年的愁苦,即便以前有灿烂的时候,现在在回忆中也大打折扣了。就像隔着粘满了灰的玻璃看明媚的阳光,也会觉得没那么亮丽。
不管怎么说,目前自己已经变成一老帮子,一个庸俗无聊、嗜财如命、为了几千块人民币贱卖生命的老帮子。
《百年孤独》中,在内战如火如荼的时候,战争领袖,名满天下的奥雷连诺上校问老朋友马克斯上校:“老伙计,告诉我,你为何而战?”马克斯上校答道,“当然为了伟大的自由党。”“你真幸运,知道为何而战。”奥雷连诺上校说:“而我,对我来说,我现在才知道我是为了骄傲而战的。”
酷热的月份快要过去了,天高云淡的季节马上就要来了。秋天是华北最美的季节,好像每到秋天心情就会很不错,也许是因为国庆节放假,不过我想应该有天气的原因。
需要说一下的是,上面提到的那个情节以后不久,奥雷连诺上校就开枪自杀了(未遂)。
2006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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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闰七月,昨天是今年第二个七夕,牛郎织女应该很高兴,因为今年能见两次面。有合同为准,相信王母娘娘不能说了不算。
小时候虽然不解风情,但是看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是对王母娘娘深恶痛绝--你个老帮子,有本事跟孙猴使去啊,大闹天宫的时候你哪去了。
其实在道教传说中,玉帝属于四御之一,不属于最高层领导,大概是这名起的响亮,所以几乎所有民间神话传说都把他当一把手了。包括《西游记》这样的经典神话,也把他做为最高统治者。身为三清级别的太上老君反而本末倒置成了臣子。所以,在牛郎织女传说中,作为第一夫人的王母无疑也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甭说挖条天河,就是再弄个天河大坝水电站也是易如反掌。
神仙神仙,神和仙是有区别的,神是有具体职务的,比如风雨雷电各路天神,相当于公务员。仙是自由职业者,可以随便找个山清水秀的洞府SOHO,这种生活是非常诱人的,尤其道教推崇的是今生成仙,只要机缘赶对,就可以白日飞升,跳出三界。
相对于其他仙人来说,牛郎的成仙是比较快捷而出乎意料。既没有象吕洞宾那样跟考研似的苦读,也没有象黄裳那样戴着隐形眼镜揣着弹簧刀到处谋杀人魈。只是通过场追逐和一头神牛的帮助。
话说牛郎挑着孩子眼看就要追上织女了,王母娘娘把他拦住:既然组织上已经决定了,你也甭上访了,这么着吧,给你上一个长生不老的医疗保险,先去派出所办个暂住证,找个高科技型大公司上班,三年以后就能把户口迁过来,那时候你就能买经济试用房了。什么时候你买了房,就可以把织女接过去。
牛郎说那我现在住哪啊?
王母说河那边我还一平房,你们爷仨先住着,房租500,半年付。
可惜王母娘娘说话一向不靠谱,到后来政策又变了,经济试用房只对拆迁户了。虽然攒了点钱,但是房价涨的太快,5环的房子也涨到5千多一平米。
所以牛郎至今也买不起房,也就只好继续两地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