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7日

峰哥最近疏于写作,我玩笑说他给前女友写过那么多情意绵绵的文字,对我却没什么话可说。他正色道那是因为他现在很幸福,幸福的时候自然就写不出来东西了

这样的话,我也只能默许他的意见。原因如下:

自古以来,多数伟大的文学艺术作品确实都是在作者生活失意感情受挫的情况下完成的。那些表现国破家亡、昔胜今衰、报国无门、闺中怀人题材的作品似乎就是比太平盛世、欣欣向荣、四平八稳、皆大欢喜的内容来的更有震撼力,更容易引起共鸣。这里,我也将在google 上搜得的结果作为旁证:搜索“幸福”,结果9,170,000条;“痛苦”,结果42,300,000条——将近5倍阿!想想看,这可是数量级的差距,虽然,这并不表示痛苦的人比幸福的人多,但起码说明无法消解又无人诉说苦闷忧愁,只能诉诸笔端纸畔聊以慰藉,于是留下这许多令人触痛的文字纪录;而幸福的人,哪里来得及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开心快乐,都眯起来自己偷着乐去了。

那么综上,虽然有些许遗憾,我也不能牺牲哪怕是一点点的幸福来换取让峰哥的伟大作品诞生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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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开了头,像马脱了缰,有了它自己的生命思想,跑到哪里都由它。

16:25 | 评论 (0)

原峰同志最近胖了不少。曹同学见了他,惊讶于他的变化,保守估计道:“胖了有十斤吧?”他听了面带愠色的对我抱怨说:“天天让你抱着袋十斤重的大米生活工作,你受得了么?”之后,家里便神鬼不知地多了台电子秤。然而每次过秤,上面的数字就是居高不下,于是每次下来,他都会恼羞成怒地抓着我的手用力摇着说:你把我肚子搞大了,你要对我负责!然后就是免不了想想当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日子,臭屁一番。

鉴于原峰同志对自己的身材如此看重——虽然这“看重”并没有引起他的爱惜并采取实际行动,我也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去损伤他的自尊和虚荣,所以,胖虽然是事实,但是我从来不会说,否则他要拿绝食来做反抗。

不说归不说,有时候真实的想法,我还是忍不住。比方那天,我收拾衣橱的时候,翻出一副新新的毛线手套,原峰同志拿来戴在手上,兴奋地不停挥拳,全然不顾我在一边已经笑倒在床上。注意到我激烈的反应,他怔道:什么这么好笑?我答:你见过会打人的沙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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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5日

它来得那么真实,我已经清醒地感到一点点触痛。

错愕所有华丽的言辞怎么突然都黯淡失色,只能小心翼翼地感叹:你真美。

想到 Big Fish 里那三行耗尽诗人十年光景的诗句:
Sky is blue.
Grass is green.
Flowers are red.

想到 James Blunt 半裸地在冰面上反反复复沙着嗓子吟唱的那一段:
You are beautiful.
You are beautiful.
You are beautiful.
It's true.

想到 张震岳的那首《怎么办》,
看似平淡直白的铺陈中,
饱含心绪涌动过后,沉静的思考和笃定的等待。

你是我唯一的美梦啊
也是我唯一的烦恼啊
怎么办
每当满天繁星的夜空
心中总有一点点虚空
怎么办
你总是匆匆的走过
你总是不会作停留
而我在等待
你的一个答案

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一个没有依靠的心情
怎么办
一个人在秋末的夜晚
是否应该慢慢的走开
我应该怎么办

站在你心房的那扇门前
我不知道你的心中
有没有我
好想暂停全世界的时间
让我可以把我的心
让你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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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3日

原峰同志是不可多得的懒人。他的懒可以那么辛苦隐忍,又那么坦然而智慧。

周日我在家收拾报纸,那些散落在卧室阳台客厅厕所各处的南方周末,都被我搜罗出来,重新按时间顺序整理好。我惊讶的发现,每一期的报纸,竟然都版面齐全,而且其中有些叠在一起新得像没有看过一样。原峰同学看着我得意地说,知道么,我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拆报纸。说实话,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费力撑开一张二开的大纸还不停翻来翻去——如果不是因为懒的话。

一会儿,他感慨地说,可惜去年的南方周末我都丢掉了,我说没有啊,我在卧室里找到好多啊,他听后若有所思地呆了半晌,趿着鞋快步跑到卧室去,一会儿又飞快地捧着一摞报纸跑出来,笑咪咪地交给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我接过报纸,不禁暗想:竟然还有从我眼皮底下漏过去的敌人?明明都翻过了阿……于是忍不住问他哪儿找到的,“衣柜里。”他不无得意地说。我无语。

为了懒,他不做饭,吃烧饼就瓜子儿却也甘之如饴;为了懒,他不修边幅,穿从洗衣机里扒出来的脏衣服却也自在洒脱;为了懒,他拉上所有的窗帘,这样就算整天蛰伏在被窝里也看不到日上三竿……

我已经渐渐习惯并欣赏着他的懒。

真的,我想,如果细细玩味一下他懒的辛苦隐忍,你就不得不赞叹他的坦然与智慧。

21:55 | 评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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