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新历旧历年都过去了,2006年也算彻底过完了。
2006年的春节我一个人回家过的,这也许是我独自回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吧。
都说过年比上班累,这确实是真的。只是可惜七天假期怎么也是太短,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过来,下次要吸取教训,中午晚上分两拨安排。
见了80多岁高龄的老顽童外公,我妈这一大家子加上三姨一家、小姨一家,把外公屋子和院子都添的满满当当的,多少年了,每次这种家庭聚会,总让我想起远在天堂的二姨,你在那边还好吗?见了年龄很大身体&精神都很好的奶奶,在爷爷坟前待了一会,去了二叔三叔四叔家,所有的这些亲戚,也许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一次见的这么齐全。
最使我忙碌的是各式各样的属于我自己圈子和年龄段的聚会。拥抱了老朋友,结识了些新朋友,一些半新半旧的朋友也借着年巩固了一些友情。这么一圈下来,真是累惨了,就是在昨天晚上还是到了10点多,尽量争取早回家的。就是这样,我还是没能有合适的机会见到杜杜&翠,希望不是来年,而是今年我的婚礼上她们能赶过来。
最high的那次是高中同学聚会,17个人,关系够说的过去,可惜我那高中时代三个男跟班只来了一个。斌没有来,电话过来,来济南找我跟我单独聚。他总是这样,把自己放在一个自己认为很神圣的地方,好似与我们这帮俗人隔离很远,其实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最烦你的地方。鸭子没有来,军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07年春节回来,免不了一顿大战,但是,彼时,他带着他的媳妇,我带着我的老公,都会拘谨一些吧,管它呢,到时候大不了把她们放到一边。只有梓铭来了,我还是习惯称他为陈玮,问我,他还会有机会吗?我知道这是说笑,我当他这是说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着落了,只有在北京的小饼还那么漂着,不过我相信等你的博士gg毕业,你们的前程会很美好,也许来年你就到了大洋彼岸不能再来跟我们聚。卫还是没能回来,其实我想告诉他,我挺想他的,我挺希望见到的,虽然他的mail我不回,虽然他去德国前问我的问题我没有回答他,他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放在心底碰不到的地方其实很美。高中时代的我们只有十几岁,真正花一样的年龄,现在的我们都有了二十几岁,接受成熟的年龄,很欣慰,每个人都生活的不错。
老大不小的我该做一些正儿八经的事了。